满岛有光

但愿那月落重生灯再红

【丹罐】实时热搜

*爱豆小姜和摄像师小赖的爱情故事(ooc)
*一发完 万字预警(无脑恋爱小甜饼)
*之前看过的 就不用再点开啦


姜丹尼尔坐在窗台上,脚底悬空的感觉,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他漫无边际的想着,从一切的最开始想起。

以前他在釜山穿着一身舒适的运动服,每天和朋友打打闹闹,那时候是开心的。

吃着妈妈做的不那么好吃的饭菜,挥着筷子和妈妈说自己想要成为偶像的梦想,那时候也是开心的。

一个人来到首尔,和练习生室友挤在狭小的宿舍里,没日没夜练习舞蹈的时候,也是开心的。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开心的呢?

姜丹尼尔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里的啤酒罐,他想,大概是从出道以后,第一张专辑完全没有激起一丁点的水花,自己所在的小公司拿不到一丁点好的资源,每天都是只能待在练习室里消磨时间,荒唐度日。

是积累了太多的失望才不开心,是郁郁不得志才不开心的。

邕圣祐推开了姜丹尼尔没有关上的房门,看到姜丹尼尔坐在窗台上,他差点惊呼出声,但怕吓到姜丹尼尔,他只能捂着嘴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倒是姜丹尼尔听到动静,大咧咧的转过上身和邕圣祐打招呼,“你来了啊,要一起喝啤酒吗?”

邕圣祐一想到这是十层楼的高度,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你下来,我们……我们出去喝,我请客。”

姜丹尼尔利落的从窗台上跳下来,扯出床底下的一箱啤酒,“哥赚的也不多,我们就在这里喝吧。”

冰凉的啤酒滑过邕圣祐的喉咙时,他总算是镇静了下来,要知道他刚想坐下来的时候,腿软到只能扶着床边才能坐到地上。

“尼尔你要是觉得撑不下去了,出国去读书也是可以的,你要知道你还年轻,有很多种可能,不要在这里把自己困死了。”

姜丹尼尔苦笑了一下,“哥你还记不记得出道前的那天晚上,我们说了什么吗?”

邕圣祐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他们组合十一个人,出道前的那个晚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憧憬,大家都说年底要拿新人奖。

到了十二点音源上线的时候,十一个人都打电话给家人,要他们赶紧下载来听。

只是到现在大家都麻木了,有几位坚持不下去退队了,剩下的几位还在娱乐圈里苦苦挣扎。

他们看遍了人情冷暖,可他们今年只不过二十出头。

姜丹尼尔把内心的想法说给了邕圣祐听,“这次回归还是不温不火的话,我就解约出国去读书好了。”

邕圣祐握紧拳头敲了下姜丹尼尔的肩膀,“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丧气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姜丹尼尔他们又迎来了一次回归,因为是小公司,所以姜丹尼尔所在的组合打歌的顺序排在了很后面。

站在狭小的通道里,姜丹尼尔他们已经待机一个多小时了,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姜丹尼尔不知道自己鞠了多少次躬,迎来送走了多少个前辈上下舞台。

上一个舞台即将结束,姜丹尼尔和邕圣祐互相检查着着装和妆容。

姜丹尼尔给队友们打着气,“别把疲倦的表情带上舞台,加油吧!”

邕圣祐站在一旁打量着姜丹尼尔的侧脸,似乎每次觉得姜丹尼尔放弃的时候,只要站上舞台他就能重新发光。

明明他是舞台体质,天生的爱豆,为什么就是火不起来呢?

姜丹尼尔踏上舞台的时候,头一次走了两秒钟的神,因为台下的摄像师似乎换了新人,而这个新人的长相比台上的一些爱豆还要好看的多。

在接受主持人采访的时候,因为姜丹尼尔不是主要的发言人,在邕圣祐回答问题时,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看一下那个新人摄像师。

摄像师穿着最普通的白色短袖,过长的额发用白色的发带随意拢在脑后,眼神专注的看着小小的显示屏。

光怪陆离的灯光反射到他脸上,却衬的他愈发的干净。

姜丹尼尔在边角待了很多年,对于放送分量什么的一向也不是很关心,但这次他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种异样的期待。

姜丹尼尔想,他的镜头里会有我吗?

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姜丹尼尔又找回了状态,社长曾经评价他,比起流水线上的爱豆,姜丹尼尔更像是一个专业的舞者。

一曲结束,姜丹尼尔还没来得及看两眼摄像师就被队友们簇拥着下了台。

经纪人自掏腰包请客吃烤肉的喜悦倒也冲淡了一点错过摄像师的遗憾。

因为第二天没有行程,所以姜丹尼尔放任自己喝了很多杯烧酒,第二天早上被邕圣祐摇醒的时候,他烦躁的用被子捂住了整个脑袋。

邕圣祐锲而不舍的扒着姜丹尼尔的被子,“尼尔醒醒!快醒醒!”

姜丹尼尔撑起上半身,他的肩膀实在承受不住宿醉后千斤重的头,只能耷拉着脑袋让邕圣祐在他耳边吼。

“你看看,你火了!你终于火了!”说完把手机举到姜丹尼尔眼前。

姜丹尼尔随意拿起邕圣祐的手机,随意扫了一眼,是NAVER的首页啊……

等等,为什么实时热搜的一位是我啊?!

邕圣祐激动的抱着姜丹尼尔摇来摇去,“昨天的歌谣节目官方出了几个人的直拍,里面有你的一个,结果点击率特别高,现在大家都在问这个人是谁。”

邕圣祐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叹道,“丹尼尔你终于火了!太不容易了!我要哭了啊……”

姜丹尼尔不敢相信的捏了捏邕圣祐的脸颊,直到邕圣祐龇牙咧嘴的抽冷气,他才相信这是真的,不是宿醉作用下的一场美梦。

直拍?还没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姜丹尼尔,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了那个新人摄像师的脸。

姜丹尼尔的直拍还在网上持续发热,一眨眼YouTube上面的点击量已经破十万了。

而姜丹尼尔本人也终于有了自己火了的这个实感。

比如ins上面出现了很多人给他留言叫他欧巴,男的女的各个年龄层的都有,经纪公司也给他安排了很多工作,综艺的邀约也变多了。

还有些网站发新闻说姜丹尼尔是一个通过直拍改变命运的人。

那个直拍姜丹尼尔自己也看了很多遍,为此邕圣祐还笑他自恋来着,虽然他也在深夜的时候,看到邕圣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边看边抹泪来着。

姜丹尼尔看的原因不是什么自恋的使然,而是他在分析拍摄的角度,因为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段直拍,像是从那个新人摄像师的机位拍出来的。

冥冥之中,有种力量让姜丹尼尔笃定的相信,是那个人拯救了深陷泥潭的自己,无需质疑。

这一周姜丹尼尔连拍了三个综艺,每天的睡眠时间不到两个小时,曾经他梦寐以求的忙碌生活,终于成为了他的常态。

一周的时间飞速滑过去,姜丹尼尔终于等来了S台的打歌节目,这也就意味着他能再一次见到那位摄像师。

虽然再见面也不能直接了当的问他,那个直拍是你帮我拍的吧,可姜丹尼尔就是希望哪怕见见他也好。

突如其来的人气,让姜丹尼尔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他一再告诉自己人气只是泡沫,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可难免还是会飘飘忽忽的。

姜丹尼尔太想见一下那个人了,似乎只要看他一眼,浮躁的心就能沉静下来。

幸好,这次他还是坚定的在原地,穿着最普通的纯白短袖,原原本本的少年模样。

在打歌的过程中,姜丹尼尔做了几个地板动作以后,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缩他的大脑,他只感觉眼前一阵阵的由明变暗。

他强撑着自己继续完成整首歌的表演,只是从地上起身的时候,依旧小小的踉跄了一下。

姜丹尼尔的这个细小动作,被赖冠霖通过镜头完完整整的捕捉下来了,赖冠霖皱了皱眉,运动镜头的速度也不由自主的变慢了。

姜丹尼尔强撑着下了舞台,他知道自己只是太劳累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怕队友们和经纪人担心,和邕圣祐打过招呼以后,说是和朋友有约,一个人先行离开了。

姜丹尼尔避开人群,一路扶着墙壁进了一个没什么人去的厕所。

赖冠霖和旁边的同事说了声,摘下耳机也跟着姜丹尼尔走了。

姜丹尼尔把马桶盖翻下来,绕是这么不舒服的情况,他依旧把马桶盖擦得干干净净才坐下。

过了十多分钟,姜丹尼尔才觉得好一点了,低着头打开隔间的门,猝然撞上一个稍显羸弱的胸膛。

赖冠霖对姜丹尼尔展开汗涔涔的手,掌心里躺着一块小小的巧克力,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垂的眼睛出卖了他的紧张。

“你是不是低血糖了,吃块巧克力吧。”

姜丹尼尔拿起巧克力的时候,指尖划过了赖冠霖的掌心,赖冠霖紧张的绷直了后背。

黑巧克力的苦味在嘴里慢慢化开,姜丹尼尔的状态却没有好转,站起来以后他又开始头晕眼花。

这次他没强撑着,任由自己倒在了赖冠霖的身前。赖冠霖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从他身上传来冷冽松香也随着这个怀抱,迅速的环绕着姜丹尼尔。

姜丹尼尔的额头抵着赖冠霖的肩膀,这是一个十分暧昧,又示弱的方式,赖冠霖没有心思去探究这个动作的意味,因为姜丹尼尔的额头实在烫了。

赖冠霖不敢去触碰姜丹尼尔,只好别扭的以投降的姿势高举着双手,“那个……你在发烧,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或许是生着病的姜丹尼尔太脆弱,太不一样了,赖冠霖不自觉的用了哄孩子的语气和他说话。

姜丹尼尔看着镜子里赖冠霖“投降”的样子,本来想逗逗他的,开了口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最后只能幅度很小的摇摇头,表示拒绝去医院。

赖冠霖拿他没法子,想了想也觉得他一个人跑来厕所躲着,就是不想让别人担心,现在他正当红,指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那我带你走员工通道,开车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在首尔没有家。”姜丹尼尔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赖冠霖含糊的回答,“我知道的。”

姜丹尼尔没有听清赖冠霖说的什么,刚想问赖冠霖又说,“那去我家呆一晚上好了,明早上等你好点了,我再送你回宿舍。”

姜丹尼尔这次没有拒绝,被赖冠霖扶着走到地下车库,坐上了赖冠霖的车。

躺在后座上,姜丹尼尔烧的迷迷糊糊的,恍惚中好像看到了釜山天空上的星星,不同于首尔夜空中的寂寥,釜山的夜空满是碎星星。

赖冠霖身上的冷冽松香,在密闭的车内显得更加明显了,姜丹尼尔费力的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又很费力的才把一些空气吸进了肺里。

睁开眼看到赖冠霖在前面安稳的转着方向盘,姜丹尼尔似乎也有了方向。

“你一定是来拯救我的。”姜丹尼尔说。

赖冠霖听了微微一滞,好半天才说,“我不是为了拯救你才来的,是很多年前你让我在你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如今它开花了,我顺着香味才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了你。”

没听到姜丹尼尔的回应,赖冠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又一次浸出了汗珠,趁着红灯的时候赖冠霖回头,才发现姜丹尼尔已经睡着了。

赖冠霖暗自松了口气,事实上话说出来以后他立马就后悔了,这么冒失的话,姜丹尼尔听到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到,所以没听到也好。

赖冠霖停好车以后,姜丹尼尔还歪歪斜斜的倒在后座,感冒的症状又加重了,他只能微张着嘴才能保持呼吸。

前后比划了几个姿势,赖冠霖都不觉得自己能公主抱或者背起这只大狗狗,他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最终只能充满不甘的轻轻把姜丹尼尔摇醒。

过阵子一定要去健身房办卡开始举铁,赖冠霖想。

“尼尔……”话说出口以后赖冠霖自觉失言,改了称呼后又说,“姜丹尼尔,到了。”

姜丹尼尔以为自己还在跑通告,是经纪人叫他起来,所以迷迷瞪瞪把手搭在赖冠霖肩膀上下了车。

突如其来的重量把赖冠霖压得够呛,但他还是稳稳当当的扶着姜丹尼尔进了家门。

先把姜丹尼尔安置在沙发上,赖冠霖飞速的把房间里张贴的海报撕下来,再把姜丹尼尔的周边和专辑都藏进柜子里后,这才把姜丹尼尔扶进自己的房间。

给姜丹尼尔喂了药,被子也掖得紧紧的,赖冠霖才有时间好好看看姜丹尼尔。

他比读书的时候更好看了,虽然黑眼圈重了很多,但是长高了肩膀也变宽了,所以还是好看的。

姜丹尼尔的南韩第一迷弟赖冠霖觉得,姜丹尼尔就没有不好看的时候。

因为鼻塞姜丹尼尔睡梦中一直都是张着嘴呼吸的,赖冠霖怕明早上起来他会喉咙痛,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一次性口罩,小心翼翼的给他戴上以后,抱着另一个枕头和被子,乖乖的躺沙发上去了。

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缩在沙发上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赖冠霖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其实他也觉得有点晕乎乎的,怎么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突然间就睡在他的床上呢?

越想越不好意思,按网上的四舍五入算法,他和姜丹尼尔……

赖冠霖踢了下被子,把身体转向沙发的内侧,强迫自己快点入睡,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半夜姜丹尼尔的体温降下来了,可是快速消失的水分,让他的身体极度缺水,他先是摘下了口罩,又在黑夜里摸索着开了灯。

床头柜上放了半杯凉水,不远处放了一个热水瓶,姜丹尼尔懒得去倒热水,咕咚两口就喝完了这杯凉水。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从厕所里出来以后,上了那个摄像师的车。

还真是烧糊涂了,竟然跟着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回了家。

姜丹尼尔把衣服穿好打算离开,等开了房门看到赖冠霖因为把床让给自己,只能盖着薄毯子缩在沙发上,心里霎时间就软了一片。

虽然生着病,但是姜丹尼尔还是轻松的连着毯子一起抱起了赖冠霖,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在床上以后,赖冠霖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心满意足的吧唧了下嘴。

原本就红艳艳的嘴唇因为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变得更加的晶莹,姜丹尼尔的视线不自觉的就被吸引了过去,盯着盯着他只觉得更加的口干舌燥。

他稳了稳心神,没有过多的挣扎,抱着赖冠霖盖过的毯子和枕头,平静的带关了房门,睡在了似乎还残留着赖冠霖体温的沙发上。

姜丹尼尔似乎很在意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晃神,要是他真没经过那人的同意,被本能占了上风,直接亲上去了,那可真是禽兽本人了……

把没由来的闷气发泄在了被子上,狠狠踢了几脚以后,喘不上气的感觉才提醒了姜丹尼尔他还是个生着病的病人。

可怜的姜丹尼尔同学只好裹紧自己的小毯子,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在姜丹尼尔和赖冠霖确认恋爱关系之后,八卦男子邕圣祐听说姜丹尼尔很早就去过了赖冠霖家,他兴奋的想,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能发生什么?!可当等他分别找两人问了那晚的细节以后,差点笑的背过气去。

第二天一早赖冠霖是被闹钟叫醒的,他嘀咕着“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姜丹尼尔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赖冠霖在房里面打老鼠或者蟑螂,等看到这个糊涂蛋嘴里满是牙膏泡沫的跑去厨房烤吐司,才知道他是在做上班准备。

躲在赖冠霖的身后,姜丹尼尔没忍住,伸手揪了揪赖冠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呆毛。

赖冠霖的反应出乎姜丹尼尔的意料,姜丹尼尔以为赖冠霖会炸毛似的被吓一跳,结果他确实是被吓到了,只不过他的反应,像是恐怖片里的人被鬼拍了后背一样,在慢镜头里缓缓回头。

等回过头来,看到是姜丹尼尔,赖冠霖先是呆了几秒,然后飞快的上手捧住姜丹尼尔因为清晨还有些浮肿的脸,“我还在做梦吧?”赖冠霖说完,还不相信的捏了捏。

姜丹尼尔被赖冠霖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弄得两颊绯红,赖冠霖看了,自言自语的说,“还真像颗桃子。”

“那个……我是真人不是桃子,你也不是在做梦,我是真在你家,还是被你带回来的。”

赖冠霖正在揉脸的手一顿,眼里的混沌也渐渐恢复清亮,他的手像触电似的迅速松开,说了声抱歉以后,逃进了洗手间。

姜丹尼尔眯着眼睛想,这孩子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往脸上泼了几捧冷水以后,赖冠霖跟个小媳妇似的挪到了餐桌前,姜丹尼尔已经把吐司烤好了,顺带还泡了两杯牛奶。

“我猜,你是我的粉丝,那个直拍是你帮我拍了放到官网上去的对吗?”

赖冠霖双手握着牛奶杯,像个被警察审讯的犯人,心虚的点了点头。

其实赖冠霖特别想问一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赖冠霖眼里的失望怎么都掩盖不住,姜丹尼尔见不得小孩耷拉着脑袋,把他后脑勺的呆毛摸顺了又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眼前的牛奶似乎变成了粉色的,赖冠霖眼里亮晶晶的点了点头,随后又不好意思的低头抿了口牛奶。

姜丹尼尔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他谈过恋爱,也见过很多人谈恋爱,可现在的这种感觉,就好像你为了生活穿上了很多华丽却不舒服的衣服,如今终于出现了一个人,让你心甘情愿为了他穿上最普通的白色短袖,再当一回少年。

可惜温馨暧昧的气氛没维持多久,朴佑镇的连环夺命call吵得赖冠霖不得不去卧室拿手机接电话。

“赖冠霖!你是无赖吗?!我之前连夜帮你把那个糊到地心的姜丹尼尔的直拍剪好,你答应要给我送一个月的早餐的,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他妈在哪儿呢!”

听筒里朴佑镇的声音听起来极其不友好,不熟悉他们之前相处模式的姜丹尼尔,皱着眉在心里默默问候打电话的人。

赖冠霖边给朴佑镇赔不是,边拿出放在冷藏室的鲜切水果放进背包里。

姜丹尼尔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想着男人真是靠不住,上一秒还说喜欢自己,下一秒就给别的男人拿水果。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要是走的话要把门关好哦。”当然你留在这里是最好不过了。

要知道迷弟小赖最大的心愿,就是姜star买下来,让他每天给自己一个人唱歌跳舞,当然这种想法有点昏君就是了。

说完赖冠霖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出门,今天不用跑通告的姜star,也不好意思继续在赖冠霖家逗留,走到玄关的时候,发现迷糊的小鬼忘了拿工作卡。

姜丹尼尔下意识的夸道,“原来他叫赖冠霖……照片拍的还挺好看。”

工作卡上赖冠霖的照片是个十足的学生模样,就是这样从里到外都赤诚的人,才会把心事袒露无疑吧。

姜丹尼尔把赖冠霖的工作卡放进口袋,也不知道脸上的无奈要假装给谁看,“不刷卡要怎么进电视台的大门啊,既然如此我就去送一下吧。”

顺便会会打电话的那个小子。

赖冠霖到编辑室的时候,编辑室里就朴佑镇一个人,他在这间小屋子里已经呆了三天了,所以情绪很不稳定。

干他们这一行,不忙的时候一个礼拜也不用来电视台一趟,一旦团队负责了什么新综艺,就得整天泡在编辑室里了。

因为工作性质差不多,所以赖冠霖特别知道要怎么哄这个连续熬了几夜的可怜孩子。

先给朴佑镇顺了顺毛,再把丰盛的早餐递给他,赖冠霖脸上一直保持着讨好的微笑。

朴佑镇接过早餐的手一抖,瞬间就明白赖冠霖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小九九了。

“我最近忙的不可开交,一天就吃这一顿,可没时间再帮你忙了。”

“我知道我知道。”

赖冠霖刚把手放在朴佑镇肩膀上,朴佑镇条件反射的缩着脖子说,“您有什么需求直接说吧,别这么见外了。”

拿起一个小番茄塞进嘴里,赖冠霖指了指显示器上的节目logo嘟囔着,“你们组最近制作的是这档综艺吧?”

朴佑镇点点头。

“那开会的时候,你和你们老大推荐一下姜丹尼尔呗,我觉得他挺适合上这档节目的。”

“他都已经这么火了,上的综艺还不够多啊?”

赖冠霖摇摇头,“你们这是国民综艺,不一样的。”

“你怎么跟个小傻子似的,一天到晚就想着什么东西好,然后全留给你的小姜哥哥。”

冠霖聚聚挥着隐形手幅说,“他值得!”

朴佑镇自暴自弃的瘫在椅子上,“我弄完这点就结束了,等下你必须请我吃一顿大餐,我是指吃掉你一个月工资的那种!”

“我们佑镇哥可真是太好了。”

“不求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叫过我一声哥。”

“……”

赖冠霖知道朴佑镇这是同意了,用甜腻腻的声音弄得朴佑镇一身鸡皮疙瘩以后,赖冠霖安安静静的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等朴佑镇编辑完最后的视频片段。

姜丹尼尔靠着刷脸,在电视台大楼里一路上畅行,找了摄制组的熟人问他知不知道赖冠霖,他现在会在哪里。

结果熟人说,“冠霖呐,他今天不上班,可能现在在八楼的编辑室和朴佑镇一起吧。”

听了熟人说这话的语气,姜丹尼尔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波澜不惊,“他俩经常一起?”

“对啊,他们一个学校的,又是一起进来实习,因为业务能力出众,最后都成功留在这里了,关系能不好吗?”

头一次听到别人说起那个男孩的过往,竟然会有一种自己错过了很多他人生中的精彩时刻的感觉。

姜丹尼尔是既遗憾又有点生气,遗憾的是自己认识赖冠霖太晚,生气的是男孩说喜欢自己那瞬间的怦然心动,不被赖冠霖知晓。

怀着错综复杂的心情,姜丹尼尔沉重的推开编辑室的门。看见赖冠霖乖乖的坐在沙发上,陪朴佑镇工作,小姜哥哥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听见开门声,赖冠霖和朴佑镇同时转头。

朴佑镇连熬三天夜脾气不好,语气也不是很有善,“姜丹尼尔?”

赖冠霖眨着大眼睛问,“你怎么来了?”

姜丹尼尔手插在口袋里,差点把赖冠霖的工作卡给掰断了,他心想着,合着我这么多余?

心里天人交战,姜丹尼尔如果说自己过来送卡,因为怕赖冠霖进不来电视台,可现在看起来是多此一举了。

半晌,姜丹尼尔才气鼓鼓的说,“你昨天晚上给我吃的感冒药挺有效,我来问下是哪个牌子的。”

赖冠霖听了关切的摸了摸姜丹尼尔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你已经退烧了呀,那个药就是退烧用的,普通感冒不能吃。”

姜丹尼尔借着这个亲密动作,越过赖冠霖,给朴佑镇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朴佑镇气不过,走到他们两个人中间,把赖冠霖护在身后。

“他家医药箱里的药全是我给他备着的,你要是需要我给你也备一份就是了。”

说完朴佑镇转身朝赖冠霖使眼色,要他别拆穿自己。

赖冠霖用眼色询问朴佑镇到底在搞什么鬼,朴佑镇不理他,继续固执的站在姜丹尼尔和赖冠霖中间。

赖冠霖没办法,只好默默在朴佑镇背后,冲姜丹尼尔做个摊手表示无奈的动作。

姜丹尼尔抿着嘴巴,低头莞尔一笑,心里的阴霾突然一扫而空,只因为赖冠霖这个细小的动作。

朴佑镇还沉醉在自家白菜主动让猪拱的悲痛之中,试图击退姜丹尼尔这只邪恶萨摩耶,最后再拯救一下赖冠霖这只迷路的羔羊。

朴佑镇,“我们不是约了去吃饭的吗?”

话题转变太快,赖冠霖愣愣的回了个单音节,“啊?”

朴佑镇推着赖冠霖的后背把他往外面带,赖冠霖反应过来,好像姜丹尼尔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就急冲冲的跑到姜丹尼尔面前。

“一起去吗?”

“好啊。”

朴佑镇站在走道里,看着亲亲热热的那两个人,难过的直撇嘴,合着我这么多余是吧?

把赖冠霖和姜丹尼尔甩身后,朴佑镇享受一个人的孤独,等走到赖冠霖的车前,朴佑镇的战斗力又恢复了。

他握着副驾驶车门的门把手,恶狠狠的对姜丹尼尔说,“我要坐这里!”然后飞快的钻进车里,用手死死勾住车门,生怕姜丹尼尔把他扯出来。

姜丹尼尔隔着车窗朝朴佑镇挑眉一笑,对赖冠霖说,“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

赖冠霖乖乖的递上车钥匙,朴佑镇卒。

“你想吃什么?”

朴佑镇知道姜丹尼尔肯定不是在问自己,再加上坐在姜丹尼尔旁边,让他浑身不舒服,他甚至幻想如果有货车撞过来,姜丹尼尔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打方向盘,拿自己当肉盾。

想着想着朴佑镇突然觉得,在生命面前,爱情算什么,赖冠霖又算得了什么。

朴佑镇直视着正前方,幽幽开口道,“姜丹尼尔,我就把赖冠霖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我。”

赖冠霖本来安逸的靠在后座,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姜丹尼尔一副和睦相处的样子,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太圆满了,赖冠霖就是人生赢家本家。

结果朴佑镇突然说出这么丢脸的话,赖冠霖扶额问,“为什么姜丹尼尔要好好待你啊?”

朴佑镇继续保持生无可恋的状态,“因为我很脆弱,一点点的小伤就会让我很痛。”

姜丹尼尔也不知道朴佑镇情绪怎么转变的那么快,前一秒还把自己当敌人,下一秒就好像丧国了一样。

姜丹尼尔思忖着朴佑镇怕是个神经病吧,他打量着朴佑镇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那你现在有哪里痛吗?”

朴佑镇点头如捣蒜,“痛痛痛,哪里都痛,麻烦前面路口让我下车。”

下车以后,朴佑镇看着远去的车,突然又开始后悔了,自己竟然亲手送羊入虎口,他抽了自己一嘴巴,感叹自己不是人,又感叹到只有自己才能战胜自己。

我朴佑镇就是想象力太丰富……

赖冠霖真以为朴佑镇怎么了,趴在椅子上往后看了一路,先是看到他劫后余生的微笑,又是看到他捶胸顿足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小声的嘟囔着,“佑镇哥真不是普通人,连自己都敢打……情绪递进如此自然,不去学表演真是可惜了。”

姜丹尼尔假装咳嗽了一声,没能唤回还沉浸在朴佑镇表演里的赖冠霖。

过了一会儿,姜丹尼尔用十分无奈的语气说,“小不点。”

赖冠霖啊了一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问你是在叫我?

姜丹尼尔点点头又说,“是时候和你探讨一下,你的归属问题了。”

“我的归属问题?”赖冠霖想了想说,“我是台湾的呀。”

姜丹尼尔大惊,“你不是韩国人?”

“谁和你说我是韩国人了,我只是……只是来这里读书。”

然后遇到一个学长,觉得他特别好,为了他就留在韩国了。

姜丹尼尔本来想和赖冠霖表白,让他名正言顺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但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还不太了解他。

“你将来要不要回台湾?”姜丹尼尔拧着眉,试探性的打量着赖冠霖的神色。

“那要看我喜欢的人在哪里了。”

赖冠霖借着内后视镜和姜丹尼尔对视,姜丹尼尔被赖冠霖的直线球砸进了心窝里,他慌乱的移开眼睛,就连耳垂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姜丹尼尔的心里咕咚咕咚的冒着气泡,喉咙也一阵一阵的发紧,原本他想主动一点的,却没想到被这个坦率说爱的小孩占了先机。

有时候在成人的情爱世界里,关于爱情的套路有很多,但往往只有一颗真心才是无往不利的致胜法宝。

姜丹尼尔终于丢盔弃甲的投降了,他低沉而缓慢的问,“赖冠霖,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可能是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当梦境成真以后,赖冠霖的睫毛都在剧烈的颤抖,他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气,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好。

恋爱以后的日子,比姜丹尼尔想象中的还要来的美好,白天和赖冠霖当着所谓的“办公室情侣”,晚上也不用住宿舍了,甜甜蜜蜜的搬去和赖冠霖同居。

每天赶完通告走到单元楼底下,姜丹尼尔看着客厅里暖黄的色灯光总会觉得特别安心,在遇到赖冠霖之前,他从未想过在这个城市的深夜里会有一盏灯属于自己。

就算首尔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也没关系,反正他回家的路不会太黑。

这天赖冠霖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iPad不停地点,姜丹尼尔觉得赖冠霖的眼睛离iPad太近了,就把它从赖冠霖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

赖冠霖也不生气,见姜丹尼尔坐下了,又慢悠悠的挪到姜丹尼尔身边,等姜丹尼尔伸出手搂着他了,他就抬起头冲姜丹尼尔笑一下。

窗户外面的雪下得纷纷扬扬的,赖冠霖是个极度会享受生活的人,租的房子也是带壁炉的,以前姜丹尼尔不在的时候,他就窝在壁炉旁边,现在有了姜丹尼尔,他就再没靠近过壁炉。

赖冠霖看着窗户外边的雪,忧心忡忡的说,“我刚看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比今天更冷。”

姜丹尼尔戳了戳赖冠霖的酒窝想逗逗他,但是赖冠霖还是瘪着嘴不肯笑,姜丹尼尔是一点也不明白小孩为什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赖冠霖把姜丹尼尔的食指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攥在手里,一脸严肃的说,“你明天要在户外表演诶!很冷的……”

姜丹尼尔想了想,突然也严肃的说,“明天是S台的歌谣祭吧,那你不是也要跟拍?”说完飞速的奔向卧室,查看赖冠霖的衣柜。

“冠霖呐,虽然你还年轻,但是也要注意保暖,你看看你的衣柜里都是些什么衣服啊。”

姜丹尼尔满脸嫌弃的拿起赖冠霖满是破洞的牛仔裤和牛仔外套,赖冠霖突然被姜丹尼尔质疑了时尚品味,心里也不是滋味,垂着头一声不吭的蹲在了壁炉旁边。

其实姜丹尼尔纯粹是怕赖冠霖着凉,但是话一说出口就变了个意思,他走到赖冠霖跟前,用诱哄的语气说,“哥错了,霖霖穿什么都好看,以后哥的衣服都归霖霖买,你就是我的Cody。”

赖冠霖姜丹尼尔的釜山方言逗得噗嗤一笑,“我还是当你的Cindy吧。”

第二天,赖冠霖鬼鬼祟祟的提前来到姜丹尼尔所在组合的休息室,和Cody姐姐打好招呼,拿着姜丹尼尔上场要穿的西装,飞快的往上面贴暖宝宝,

Cody姐姐被赖冠霖认真的样子逗得前俯后仰,其中一个小姐姐说,“你干嘛对姜丹尼尔那么好啊?”

赖冠霖一边撕着包装纸,一边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回答,“丹尼尔哥是我以前的学长,读书的时候可照顾我了。”

另一个小姐姐说,“你别贴的太明显,到时候被摄像拍到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就是干这一行的,绝对不会被拍到!”

当完田螺姑娘以后,赖冠霖嘱咐要Cody姐姐别说是自己弄的,就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结果等姜丹尼尔出场彩排完,中场休息的时候,姜丹尼尔冻得鼻子都红了,他跳下不算高的舞台,跑到赖冠霖身边,本来下意识就想抱住赖冠霖的,手都张开以后想起这是在外面,就把手放在赖冠霖棉袄的帽子后面了。

“冷死我了,我感觉我的血管都要冻住了。”姜丹尼尔一张脸皱巴巴的,像极了网络上那只有着悲伤表情的大狗狗。

赖冠霖想,不可能这么冷的呀,他拉开姜丹尼尔的西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暖宝宝。

“你是不是嫌丑,把我给你贴的暖宝宝都给撕了?!”

暖宝宝?姜丹尼尔突然回忆起,邕圣祐到了待机室,先去了服装架那里,检查了一遍舞台服装以后,就执意要和自己换衣服……

姜丹尼尔站在台下,看着邕圣祐穿着他的“爱心小棉袄”,还披着经纪人递给他的羽绒服。

不动声色的回到邕圣祐身边,姜丹尼尔假笑着说,“你很暖和对吧?”

邕圣祐颤颤巍巍撕下背上的一个暖宝宝塞进姜丹尼尔的手里,“大哥我错了,从披上这件衣服起,我的良心没有一刻不在受着煎熬。”

姜丹尼尔突然抬起手,邕圣祐还以为姜丹尼尔要揍他,结果姜丹尼尔只是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幽幽的说,“确实是受到了煎熬,我快被冻死了,你结果还出汗了。”

其后的几天,朴佑镇果然没食言,姜丹尼尔没过多久就收到了那个综艺节目的邀约,因为姜丹尼尔之前上综艺上的不多,所以大众对他的一切都很好奇,节目组想正好趁这次机会,去姜丹尼尔老家拍这期节目。

姜丹尼尔接到提议以后,打电话问了妈妈,妈妈同意以后,姜丹尼尔缠着赖冠霖,要他跟着自己一起回去。

“去啦去啦,和我一起回去啦,你都没有去过我家。”

此时的姜丹尼尔就像是赖冠霖的一条小尾巴,赖冠霖觉得现在的自己肯定很有资格去回答有一个犬系男友是种什么体验。

赖冠霖假装可惜的摸了摸姜丹尼尔的头,“我也很想去,可是我不是跟拍那个组的,所以下次有机会再去吧。”

姜丹尼尔露出两颗门牙给赖冠霖来个了专属屁桃笑容,“哥早就问了摄制组的熟人,你现在没有正式编制,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命。”

赖冠霖的心蓦然一沉,他径直从姜丹尼尔的身边走过去,“我不去。”

“为什么呀?”

姜丹尼尔把下巴搁在赖冠霖肩膀上,往他耳朵里轻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以为这是见家长呢?”

赖冠霖敏感的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有回答姜丹尼尔的话,姜丹尼尔原本还想耍下流氓,抬头看见赖冠霖脸上仿佛戴了一个面具,闪着淡漠又陌生的光,于是姜丹尼尔也正襟危坐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太仓促,觉得我很随便,没把你当回事?”

赖冠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心虚的回避姜丹尼尔的眼睛说,“不是的。”

姜丹尼尔的声音轻柔无比,眼波也流转着温柔的光,“我要你和我回家是因为从出道起,我就没回去过,因为觉得自己没能混出个样子,所以不好意思回家。”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这算是衣锦还乡呢,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想和你一起经历。”

“以后的每个重要时刻都想要和你一起。”

赖冠霖定定的看了姜丹尼尔一会儿,默不作声的去了卧室收拾行李。

等一个人进来卧室,赖冠霖拉开衣柜,才缓缓的吐出了刚刚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心里的波涛汹涌也随着绵长的呼吸,变得平静下来。

可感动没能持续多久,等赖冠霖扛着摄像机站在姜丹尼尔家门口,听姜丹尼尔在门口对着镜头吓掰扯的时候,他只能不断在心里感慨,这下真是为爱走天涯,为爱走钢丝了。

“大家好~这就是我的家了,我昨天晚上已经提前给我妈打过电话了,所以你们应该看不到我妈惊讶的样子了。”

姜丹尼尔对着镜头说完以后,按响了门铃,没过多久姜妈妈就来开门了。

赖冠霖见门开了,立刻腾出一只手把脸上的口罩又往上拉了一点,可对上眼的瞬间,姜妈妈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这不是小赖……”

姜妈妈话还没说完,赖冠霖细微的摇了摇头阻止了她。

想到还在录节目,姜妈妈看了儿子一眼,见儿子没什么反应,她就继续按流程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节目录完,节目组离开以后,姜妈妈一脸八卦的拉着儿子问,“你不是说你最近赚了很多钱吗,怎么你的助理还被拉去当摄像师使了?”

“助理?”

姜妈妈点头,“对啊,刚刚那个摄像师不就是小赖,你的助理吗?”

“妈你认识冠霖?”

“哪能不认识啊,他每个月都来给我们家送东西,这件衣服就是你买给我,要他给送过来的,你忘记了?”

姜丹尼尔是越听越糊涂,撇下还没八卦完的自家老妈,两步追上了回车上放器材的赖冠霖。

“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呢。”

姜丹尼尔抱着胳膊,站在赖冠霖身后,听到声音的赖冠霖,皱着一张小脸回过头说,“等下我如实交代,你先等我把东西放好。”

釜山的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气味,但是对于姜丹尼尔和赖冠霖而言,这都是熟悉的过往。

赖冠霖把空气吸进肺里以后,微眯着眼睛陷入了回忆,“学长,你还记得你高三那年帮过一个小学弟吗?”

姜丹尼尔望着赖冠霖的侧脸想,这是闹哪出啊?冠霖是和我玩情趣,开始角色扮演吗?

赖冠霖自嘲一笑,“一看你就不记得了,你高三的时候我高一,我那会儿是转校生,整天戴着副黑框眼镜,语言也不通,是个谁都可以欺负的对象。”

“我没有朋友,只能拿着从台湾带来的相机记录生活,每天在相片底下写上那天的心情,自己和自己对话。”

“那天晚上你和朋友从舞社练完舞出来,我在对面那条街上呼哧呼哧的吃辣年糕,你们笑得可真大声,一下就把我给吸引过去了。”

“那群人里就你笑的最好看,我想拍下来,我也这么做了,可是我忘了关闪光灯了,你的朋友发现以后,一定要我删了照片,我听不懂迟迟不动,你朋友以为我不愿意,抢过我的相机就要砸下去。”

“你手快接住了我的相机,还对我说没关系,说实话我不是心甘情愿来韩国的,所以我不愿意学韩语,可你说韩语的声音太好听了,从那以后我韩语学的可快了。”

说完这一大段话以后,赖冠霖自豪的朝姜丹尼尔微抬了下下巴。

姜丹尼尔不可思议的问,“所以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赖冠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别臭美了,那时候就是对你有点印象。”

“别狡辩了,你就是看上我了。”

赖冠霖懒得继续争辩,把话说开以后,他心里也舒畅了,话匣子也打开了,“没错没错,我那时候就看上你了,比你现在那些粉丝都要早,说明我的眼光多好。”

“我是最早喜欢上你的人,也会是永远喜欢你的人。”

赖冠霖每次的直线球总能准确无语的砸中姜丹尼尔的心窝子,他心满意足的从背后抱住赖冠霖说,“你真是我的宝。”

“后来你去首尔当练习生了,原本我应该回国的,可是你在这里,我就舍不得回去了。”

“高三那年我一个人,学习很难的你知道吧,我熬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来这个海滩走走,想着要是有一天我们可以牵手一起走就好了,如今终于实现了。”

赖冠霖拉着姜丹尼尔的手腕,不知疲倦的往前慢慢走,嘴里也在不停的说以前那些不算明朗的过往。

“后来我父母一定要我说清楚我为什么非要留在韩国,我就把事情全盘托出了,我爸当时可生气了,停了我的生活费,我只能从公寓里搬出来,住进了屋塔房。”

“那个屋塔房总停热水,我又爱干净,大冬天也喜欢天天洗头……不过那个屋塔房离你的练习室挺近的,虽然我一次都没看见过你,不过没见到也好,我一直希望再见面的时候,我们都是最好的样子。”

赖冠霖说着说着连姜丹尼尔不在身边了都不知道,他转身才看见姜丹尼尔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他学着姜丹尼尔平时哄他的样子,戳了戳姜丹尼尔的脸颊问,“学长,你怎么了?”

姜丹尼尔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我很高兴你这么喜欢我,可是你以后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他的声音是带着些愠怒的,或许是通过赖冠霖的话,联想到了些什么,赖冠霖是他的宝呀,怎么能受那些苦呢。

“不能。”赖冠霖顿了顿又说,“我不能对自己更好了,所以你要对我更好。”

姜丹尼尔拉着赖冠霖的手把他带进自己的怀里,“我会的,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对你更好。”

赖冠霖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眯着眼睛说,“那今年你和我回家见家长吧。”

“前阵子我给我爸打电话,他说今年想见见你。”

“顺便给你量身定做一套唐装,我妈也说想教你写春联。”

“春联是写在红纸上面的祝福话语,上面能承载全世界最好的祝福。”

姜丹尼尔问,“那我能在上面写上我们的名字吗?”

赖冠霖笑着回答,“当然可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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